听闻此话,哈努顿时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身旁的兆霖及女真众将,也都面露愁容。
他们先前与沙俄帝国议定,沙俄帝国每隔十日,派使者来送一次粮食。
对于他们现在需要靠沙俄帝国供养的女真军来说,自然是将沙俄帝国的使者视作救星般盼望。
但是,从第二次来送粮开始,沙俄帝国的使者就开始催促他们女真军,火速从宁远关出兵,再战大周。
然而,哈努和众将都认为眼下战机未到,贸然出兵绝无胜算,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拖延。
因此,第三次送来的粮食,就开始短斤缺两。
到了第四次,送来的粮食中,更是有将近一半都是发霉的陈谷。
为了确保维持大军用度,他们三军上下,都不得不改成每日两餐。
还被迫组织士兵,到白崖山上进行狩猎,才勉强能维持温饱。
如今两个月过去,沙俄帝国送来的粮食,一次比一次更加过分。
哈努现在一听沙俄帝国的使者前来,便又喜又愁。
欢喜的是,沙俄帝国至少仍然愿意没有断了他们的粮食补给。
忧愁的则是,自己堂堂大清国君,又要向使者卑躬屈膝,费尽口舌。
在众将的注视下,一名人高马大、金发碧眼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他便是这段时间来,每次负责来给女真军送粮的使者,维克多。
见了哈努,维克多非但不下跪行礼,还仍然扬着下巴,态度极为嚣张。
众将虽然有些气愤,但也都早已习惯。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他们女真军现在,要靠人家沙俄帝国施舍的粮食才能维持生计,自然要忍气吞声。
“维克多大人,好久不见。”
哈努主动站起身,殷勤笑道:“天气阴寒,向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不必。”
维克多冷笑开口,用蹩脚的汉语说道:“我对你们的酒,没有兴趣。”
“这十日的粮食给你拉来了,派人去点点吧!”
“是,维克多大人请坐。”
哈努急忙点了点头,眼神示意兆霖出去验收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