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强烈,毕竟若是仅涉及杀人或吃人,也算不得太过离奇。
相较于在黑暗中摸索探寻未知,当真正直面它时,恐惧的感觉反倒有所消减。
“饿~”
脑袋扭转 180 度的男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仿若七八十岁的老者,含糊不清地吐露着字眼。
“饿~” 又是一声传出,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在说“饿”字,还是仅仅是痛苦的呻吟。
赵休竟是再次转身,朝着阳台前的男子走近
直至两人相距近乎半米之遥。
这个眼珠惨白、脑袋转到背后的男子蹲伏在地,赵休则站立于地板之上,低头静静地注视着他。
“说点其他的,你有什么本事?”
在这黑暗寂静的屋内,赵休的提问与吐字清晰可闻。
男子咧开嘴,粘稠而漆黑的血迹顺着嘴唇缓缓滑落。
“饿~”
啪!
赵休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力量之大,致使那扭转 180 度的脖子被硬生生打偏到 90 度。
近乎100斤的影子力量已经可以打断一个人的脖子了。
“说点别的,或者做点别的,我听着有点烦。”
赵休冷冷地盯着“他”。
“饿~”又是千篇一律的声音,除了那恐怖的外表没有任何动作。
赵休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遇到弱智了?明明满屋子的人都已消失不见。
于是,他转身欲下楼离去。
一转头,不知何时,身后的楼梯上已然站满了人,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其中就有那个扔袜子的男人。
杂七杂八加起来足有二三十个,他们静静地伫立在楼梯上,从上往下排列,好似在排队一般。
人群皆惨白着脸,死死地盯着赵休。
“饿~” 这次是几十人齐声呐喊。
赵休握住胸口的骨莲,缓缓将镰刀放大。
刷!寒光一闪。
手起刀落,身后那个 40 岁的塔下人脑袋瞬间被劈落。
影子随手将掉落的头颅扔向楼梯口。
咕噜噜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