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她说着上前就要甩姜栖一耳光,安保连忙上前将人摁住,“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你们干什么?啊?欺负我妈年纪大了是不是?”戴刚撸起袖子,露出腱子肉,凶神恶煞道:“要是她哪里磕到碰到,你们赔得起吗?”
要是对付的是戴刚这样的肌肉大汉,安保们直接架出去了事,但偏偏是这么一个七十多岁、跟节枯竹枝似的老太太,人年纪大了骨头脆,稍不注意就会有个好歹,到时候就麻烦了。
是以安保们也不敢真的把老太太按在地上,李老太太很快就挣脱了,再度朝姜栖抽了过去。
安保们哪能想到她还能来这一出,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啪”的一声响,围观群众一瞬哗然。
“哥?”晏漓惊喜道:“你怎么在这里?”
晏承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姜栖旁边,在空中截住了李老太太枯瘦的手腕,他可不像安保们怕被讹上,也没什么尊老爱幼的优良品德,用的力气不小,老太太整张脸都扭曲了,一叠声地道:“痛痛痛……赶紧松开我!”
姜栖同样惊愕,她顾不得什么李老太太什么戴刚了,转头看向晏承望,眼睛里是夜色里浮动的光。
晏承望明显是赶过来的,衣服都没换,衬衣有点皱巴,眉眼之间有积蓄的疲惫,这种疲惫在外人看来其实更像是阴郁的戾气,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很沉冷吓人,哪怕是李老太太这样的泼妇都有点气短。
“你……”姜栖张了张嘴,还没说完,晏承望已经蹙眉道:“没事吧?”
“没事。”姜栖摇摇头。
她还以为晏承望今天肯定不来了呢。
“阿望。”赵倾道:“叫人来把这个疯老太太带走,被这种人拦在酒店门口闹,简直荒唐!”
晏承其实刚赶回来,车上还有几个基地的兄弟在,也跟了过来,晏承望一个眼神,几个精壮的肌肉大汉就把老太太拎小鸡儿似的抓住了,戴刚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制住了。
“你们放开我!”老太太尖叫道:“放开!”
毫无反应。
老太太转换了策略:“哎呦,我手臂疼,腿也疼,哎哟哎哟,我脑袋也疼!”
结果钟隋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