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看着这一幕,都捂住了嘴,窃窃私语。
在灵堂里大肆打砸这位,叫做黄庸,是黄家老爷子原配夫人生的大儿子,按理说在家里的地位是最尊贵的,但此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十分平庸,别说比不上颇有本事的黄讼,就是黄家其他几个半罐水的儿子都比不过。
黄讼脸色铁青,“大哥,你别太过分了!”
黄庸冷笑道:“我过分?他妈的,一个小三生的贱种,也敢骑在我头上撒野?我今儿就告诉你了,要想在黄家给你那小三妈办婚礼,除非我死了!”
姜琳上前将遗像捡起来,道:“大哥,今天这么多客人,家事可以关起门来再谈,这样闹起来,丢的是黄家的脸面,你说对不对?”
其实姜琳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客气礼貌又隐含威胁,中心思想就是你也是黄家人,闹大了难道你就脸上有光?
但黄庸丝毫不领情,斜着眼看姜琳,“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黄讼新娶进门的媳妇儿啊,你才进门几天,就一口一个黄家的,我告诉你,小爷不吃这套。就是天塌下来,也跟我没关系。”
反正老爷子没打算把家业交给他,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不争馒头还争口气呢,他不顺心,也绝不会让黄讼两口子顺心。
姜琳抿紧唇角,“大哥,你要是这样,我就只能去请爸来了。”
黄庸阴阳怪气道:“哟,拿老爷子来压我啊?行啊,你去请,我也想问问,一个小三而已,有什么资格在黄家的正厅里办丧事,我看他也是老糊涂了!”
所有黄家的子孙中,估计也就黄庸敢这么说话,在黄家,黄老爷子就是天,谁不是讨好他活着?但黄庸不用,因为他妈是明媒正娶进来的,又死得早,所以黄老爷子对大儿子一向宠溺,除非捅出天大的娄子,否则根本不会计较。
黄讼和姜琳被架在了火上烤,他们根本拿黄庸没有办法,黄讼太明白了,即便这时候去请黄老爷子来,他多半也会选择息事宁人,把母亲的灵堂迁出去,否则黄庸继续闹下去,黄家就会成为a城最近最大的笑柄。
宾客们交头接耳,形形色色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姜琳觉得自己脊椎骨都要被戳出个洞来。
嫁给黄讼之前,她曾经口口声声跟赵倾说,黄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