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殿前司是辰王府这边的人,但殿前司的禁军主要掌管的是皇宫布防,是保障皇室最后的一个屏障。
反而并不太适用于在皇宫外。
所以如果辰王府和晋王的禁军在辰王府门口发生大面积冲突,短时间内,晋王能迅速把辰王拿下杀之后快。
“那也不行。”
秦煜劝道,“您不是已经将‘调兵遣将’演练的十分纯熟吗?不如等着晋王登门,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再见招拆招,不要中了圈套。”
为了应付晋王突然发难,其实,秦泓瀚是早有防备的,命人研制出一种信号弹,方圆百里都可看的十分清楚。
只要在辰王府发射一个这样的信号弹,就可以直接让城外十万大军拔营进城。
都不需要派人前去,浪费时间。
“懦弱的混账!”
秦泓瀚生气至极,鄙夷的看着秦煜,“你空有才学,却无胆识,晋王敢围攻楚王府,就敢围攻我辰王府,敢围攻我辰王府,下一个便是皇宫!
天启道长说的没错,你将陷我们秦家于不忠不义的境地!”
秦泓瀚脸上露出疯狂之色:“陛下神智还清晰的时候,就一直担忧晋王对皇太孙是个威胁,才把这许多兵权交给我,我绝不会看着京都乱在我的手里!”
秦煜有的时候很无奈。
他的父王是个忠贞英勇的人,在军中时,他担任的其实就是冲锋陷阵的前锋。
他武艺高强,可以以一当百,且无所畏惧。
将士们敬佩他,敌军们恐惧他。
但他,并不适合运筹帷幄,纵观全局,更不适合尔虞我诈的玩弄政治。
他所有的头脑大概都放在了带兵打仗上。
他是个很好的武将,若在乱世,将是当权者最锋利的一把剑。
但在这样黑白颠倒的混乱局面里,他就显得有些愚蠢了。
于是不再说话。
魏无双却觉得秦泓瀚这样骂秦煜简直刺耳万分。
她没有争执,一直在旁边认真听着:“父亲,儿媳斗胆进言,陛下交给您十万大军是为护驾,现在皇宫无恙,皇太孙无恙,陛下无恙,父王却要调大军进来,恐怕出了事,谁都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