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宋不辞就每天跑去乐团练习,她的手已经完全没事了,上面只剩下难看恐怖的疤痕。
但乐团里的这些人都怕她弹太久伤到手,所以他们都默契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宋不辞休息一下。
而宋不辞则是不愿意,她已经落下很多没有学,现在要是不努力,就算天赋再好也会被别人超过的。
下班后宋不辞还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练琴。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大家也渐渐的发现宋不辞的双手变得灵活起来了。
大家没有问,但心里还是特别开心的。
宋不辞沉迷于练琴,也想在上台时以最好的状态为大家弹奏。
这一练就是半年。
越快到比赛的时间,大家就越紧张。
乐团里的所有人都焦虑起来了,闻小星和杨嘉耀他们几人没去过大场面的舞台,一想到那可是每个音乐人都想登台演出的舞台就又激动又紧张的。
一紧张就时常弄得手忙脚乱的。
温序言也是如此他拿着小提琴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恍惚的表情,耳边是梁思训斥的声音和老师们安慰的声音。
“怎么感觉比我去高考还要紧张啊?”温序言喃喃道。
宴悦笑了一下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高考她反倒是胸有成竹的,因为那些题她的会所以她不怕。
可这个音乐不一样,她心里也紧张的不行。
宋不辞见大家都紧张的不行,距离出国参加比赛还有三天。
要是大家以这个状态上台,那真是完蛋了。
她从位置上站起来说:“距离比赛还有三天,练完今天就不练了,大家放松一下回家准备一下自己的行李。”
“到时间了我们在楼下集合。”
听到宋不辞这话,大家都开心的不行。
他们收拾一番之后就离开了乐团,在等电梯的时候他们都在那里聊着要怎么放松心情。
宋不辞在一旁听到了,笑呵呵的提醒:“放松可以别太过了啊。”
“我们知道的。”
见他们应声,宋不辞才满意的点头。
她也不想说太多,但是怕这群年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