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能定罪。更何况万一有人包庇,弄出个顶替死囚来,岂不是让这些人逍遥法外。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犯的罪,苦主都在杭州城。
千里迢迢押到京城,这些苦主能看到他们人头落地的一幕吗?
沈玉铮坐到公堂上,一袭青衣,单薄却有力量。
在她名单上的那些人都被押到了公堂上跪下,这些人都是经过她查证,每个人的罪行都是累累一打。
沈玉铮一拍惊堂木:“开堂。”
赵随林看了一眼天色,今日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沈玉铮却要在这样的日子里血洗杭州府。
想到京城到时候听到这一消息,该如何震惊,他就忍不住兴奋。
他许久没这么激动过了,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