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如今江南的局面。赵某不过拾人牙慧,见笑了。”
“赵大人也太客气了……”
李雪贞性子爽朗,三言两语便扯到当初他们一同在江南经历过的事上,又有汪禅在一旁捧着,整个席间话题就没冷过。
这也是沈玉铮邀请他们来的缘故,她端着酒杯,嘴角噙着笑,姿势放松地倚在椅子上,听他们聊天。
偶尔话题落到她身上,她才会开口说两句。
温云致就坐在她身旁,始终沉默着,耳边是李雪贞追忆往昔的声音。
提起当初在江南,沈玉铮和赵良笙是如何配合完美,才将奸商一网打尽时,李雪贞说的越发激动,言语间难免夸大。
但落在温云致耳中,无疑是一记记重锤。
他舌尖发涩,心中更苦。
沈玉铮去江南那段时间,于他而言本就是架在火上烤的日子。
他一边克制自己不去过问,一边又不断猜测沈玉铮和赵良笙在一起都做了什么。
“你们没看啊,当时玉铮那副被赵大人迷了心智,一副非要将人弄到手的样子,不仅将那些奸商骗了,差点连我也骗了。”
李雪贞看向赵良笙:“赵大人你说是不是?这玉铮也太会作戏了。”
赵良笙弯了弯了笑意,看向沈玉铮:“是,连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汪禅瞥了温云致一眼,赶紧将这个话题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