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魏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
叫魏王和晋王斗着吧。
柳嬷嬷顿时一脸愁容:“消息的事儿,奴婢一会儿就去安排,但是王妃,陆统领和陆夫人当真是情比金坚,恐怕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挑拨了的,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从长计议?”晋王妃冷笑一声,“我倒是不着急,嬷嬷这话,要不还是说给晋王听听吧。”
柳嬷嬷顿时不说什么了。
晋王脾气不好,连晋王妃的面子都不给,她不过是个老嬷嬷,又能如何呢。
她只是心里心疼晋王妃。
“王妃,喝酒伤身啊。”
“时辰不早了,嬷嬷回去吧,”晋王妃直接赶人,“我不懂什么男女之情,还请嬷嬷回去替我想想法子,如何把陆统领和陆夫人拆开。”
闻言,柳嬷嬷叹了口气:“是,奴婢叫灶上温着醒酒汤,王妃明日起来要是头疼记得喝。”
“嗯。”
柳嬷嬷转身离开,晋王妃跌跌撞撞地起了身,又取了一壶酒。
而就在离晋王妃院子不远的一片竹林中,却响起一阵女子的娇笑声:“晋王殿下,您弄疼我了……”
——
那厢,侯府之中,陆乘渊和温元姝二人对酌,烛光摇曳中,透着股旖旎。
温元姝一手撑着额角,如玉面色被酒气熏染得微红,朱唇也被透明的酒液浸染得莹润,这一幅美人醉酒图清晰地落在对座男人的眼中。
陆乘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元姝,咱们早点歇息吧?”
药王谷的秘药果真是有点东西,这才过去多久,温元姝背上的伤口就已经完全愈合,而且正如忘忧所说,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所以,他也总算是能开开荤了。
温元姝按了按太阳穴:“你说,魏姑娘为什么要给你写信?”
陆乘渊一愣。
这都什么时候了,温元姝想的竟然是这件事?
“元姝,时辰不早了,咱们该休息了,”陆乘渊朝她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有什么事儿,咱们明日再说吧。”
他把人抱起来,往床榻走去,结果怀里人一巴掌就拍在他嘴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