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海水里拼命的找。
拼命的找,就是找不到她。
“哥,你别太难过。”靳甜安慰他,“含月姐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被人救了,就跟你一样昏迷不醒,等她好了一定会回来的。”
靳言臣低垂着眼帘没说话,只是右腿疼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抽搐,用手按都按不住。
靳甜看着他打着绷带的腿,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不忍心的撇过头去。
房门被人推开,靳诺走了进来。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靳言臣,眼神幽暗,怒其不争道:“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哪有一点配做我儿子的样子?!”
靳言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抬头看他时黑若玄武石般的眼眸里闪过强烈的恨与杀意。
靳诺的心头一颤,因为他在靳言臣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意!
靳言臣抿了下干涩的唇,声音幽冷,“那个配做你儿子的人,在哪?”
靳诺被他怼的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滚。”靳言臣垂下眼帘,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靳诺冷哼一声,“但凡我还有选择,靳氏集团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
话音落地,转身离开。
靳甜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哥……”
靳言臣没有看她,只是冷声道:“你也出去,把老何叫来。”
一望无际的海岸线,无数的海浪一层拍打着一层在沙滩上留下痕迹。
靳言臣撑着拐杖站在沙滩上,幽暗的眸子望着梁含月被扔下来的方向,漆黑的眸子里漫着无尽的哀伤与破碎。
老何还带着救援队在四处搜索,但每个人心里很清楚,能找到的几率,微乎其微。
秦以深走过来,将手里的大衣披在他的身上,劝说道:“回去吧,这边我和老何在。”
靳言臣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呆站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秦以深看着他单薄的身子好像一阵风吹来就能把他吹跑了,“你再这样下去,梁含月还没找到,你已经不行了。听我一次,回去吧。这边有我在,如果你不信我,难道也不相信老何?”
靳言臣抿了抿唇,“我谁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