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哈丽旦表情严肃,嘴唇紧抿,显然还在犹豫。
李秀梅则目光坚定,毫不退缩。
“我……”李秀梅刚要开口,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她身子一晃,扶住了桌子……
李秀梅的办公室,俨然成了小型战场。
文件如小山般堆积在桌面上,几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墙壁上。
她一手揉着太阳穴,另一手还在飞快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复杂的医学术语,在她眼前跳跃,仿佛一个个调皮的精灵,试图扰乱她的思绪。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干涩得几乎要裂开。
“唉……”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她口中溢出,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她放下手中的资料,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感到疲惫,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这几天,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她所有的时间都扑在了研究上。
由于专业人才的短缺,她必须一个人承担多项任务,从资料查阅、样本分析到实验操作,所有环节都由她亲力亲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艾合买提院长走了进来。
他看到李秀梅疲惫的样子,“李医生,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责备。
李秀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院长,我还能坚持。”艾合买提院长摇了摇头,他知道李秀梅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与此同时,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内地,潘海军正风尘仆仆地穿梭在各个医疗设备厂之间。
他没有像其他援疆干部那样,只是简单地提供资金支持,而是亲自出马,四处奔波,寻找可借用的研究设备。
他相信,只有实实在在的行动,才能真正帮助到李秀梅和新疆的医疗事业。
他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每当他踏入一家设备厂,都会详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