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过女子一眼,连恩师马融都很是佩服,认为不凡。”
张飞也惊讶叹服不已,道:“俺也佩服!是个人物!”
“这还不止呢……”
赵凡道:“翼德啊,我再问你,若有朝廷的高官厚禄摆在面前,你却分文不取,回老家教书,你愿意做吗?”
张飞叹了口气,道:“若是能做官,俺肯定想做官,出人头地啊,谁乐意教那些大头娃娃……”
赵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但人家卢中郎便做到了。”
“都道学而优则仕,卢中郎学成之后,无心做官,而是返回你们老家教学,教出了不少优秀弟子。你大哥刘玄德,便是你说的大头娃娃之一,哈哈哈哈……”
一下子,张飞尴尬不已,直挠头,道:“我呔!这卢中郎,还是个好人!”
“这还没完呢!”
“若你回家教书,没有官职护体,听说朝堂腐败,大将军大肆给子侄封官,眼看外戚又要专权,你敢修书一封,劝谏大将军吗?”
“要知道,人家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你是不是压根不敢有这个胆子!”
赵凡戏谑地挑了挑眉,揶揄道。
张飞一听,也是颇为不服,道:“娘嘞,这个俺还是有胆子的!”
“横竖都是一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不过,谁要是真这么做了,俺是真的佩服!”
赵凡笑着道:“我刚说的这件事,卢植确实做过,身处江湖之远,他却忧国忧民,灵帝登基后,一向正直的外戚窦武掌控朝政,开始大封子侄,卢植以平民身份给窦武上书……”
“好在窦武脾气还算好,否则卢植定然小命不保……”
张飞一听,傻眼了。
“我呔!这卢中郎,还真是个人物!”
赵凡戳了戳手机屏,嘲笑道:“你啊,是真的偏安一隅,这些消息都不知道,这都是人家卢中郎年轻时的事了,你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张飞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俺就是一个屠夫,每日听庄子里的人说些鸡鸣狗盗的事取乐,这些家国大事俺也不懂。”
赵凡笑着道:“那我便长话短说喽,之后卢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