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周芸晚说这话时一改往日的温柔,语气变得凌厉了些许,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不打算善了了。
原本不当回事的高梦兰被她说的沉默了,也不说浪费时间之类的话了,人只有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重视,的确,万一呢?万一小偷下一个目标是她呢?
周芸晚把箱子合了起来,然后给沈宴礼递了个视线,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等会儿我们去买把锁,把箱子锁好,免得再遭殃。”
说完,沈宴礼就要和周芸晚一起去村长家,顺便去供销社买锁。
高梦兰赶忙道:“你们帮我也买把锁呗?等会儿你们回来,就把钱给你。”
顺手的事,周芸晚没拒绝。
只是没等他们走出刘家院子,刘老汉就追了出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为难,支支吾吾片刻,才说话:“周同志,这件事你能不能别给村里反应?”
周芸晚看了眼身边的沈宴礼,才看向面前的刘老汉:“为什么?”
刘老汉老脸挂不住,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怕村里人又议论咱们家。”
只一句话,周芸晚就大概知道了原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家老三那个情况,一家人遭受的异样眼光肯定不少,最近又发生了高梦兰的事,估计也没少有人说难听的话。
她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别的事都可以商量,但唯独这件事不行,毕竟涉及我的财产和人身安全,我不能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