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玄天宗的人,你却一直向着天岚宗的人说话,你屁股歪得真厉害!看来玄天宗真是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三言两语间,叶姝成功将她和风冲的矛盾,转化为风冲和玄天宗的矛盾。
叶姝火上浇油:“你风脉在玄天宗横行霸道,谁都瞧不上,你是不是早就想带着整个风脉去投靠天岚宗?”
众人都知道叶姝在搬弄是非,但风脉过去种种行为,是一根深深扎在其他几脉人心里的刺。
心里不舒服极了。
叶姝推波助澜:“我被尊为月神是梁耀擅自行使自己身为帝王的权利,风霓裳安插风脉被逐出宗门只听从于你的弟子坐镇天命司,又杀了琉光王朝的皇帝,想要独揽大权,左右朝政,却是故意为之。玄天宗,怕是早就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一波接一波的话术集中攻击。
在场的人,包括冷岳山,意念都开始产生动摇:叶姝真的只是在搬弄是非吗?
琉光王朝是玄天宗的附属王朝,风霓裳种种行为,肯定是受风冲指示,结果是叶姝捡了漏,但真正存着动摇玄天宗根基的心的人是风冲。
叶姝再如何不是,她也是玄天宗弟子。
天岚宗的沈清河在玄天宗撒野,风冲作为一脉脉主不仅不维护玄天宗的弟子,还站在沈清河那边。
桩桩件件,都证明风冲没把玄天宗当自己的家,没将玄天宗的人当做自己的家人。
冷岳山忍了又忍:“风冲,这件事,我自有决断!”
冷岳山发话,面色不虞。
风冲衡量了下局面,选择暂且退后。
冷岳山看向沈清河,开门见山问道:“沈瑜死了吗?”
沈清河:“……还没有。”
冷岳山:“没有死,你以杀你女儿的罪名控诉我宗门叶姝,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