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目光如炬,好似要将她的脸烫熟了。沈芷衣十分嫌弃的开口,几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屋内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世间对女子归束本无穷,公主伴读更不用如此。这些不学也罢,丢了吧。”
众目睽睽之下,谢危面不改色地将她手中的女德甩开,摊开的册子突兀的掉落在夫子的脚边。
台上的夫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险些将眼珠子瞪出来。
你你你了好半天,打算上戒尺时,瞥见谢危要刀人的目光,面色铁青的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看向薛姝所在的方向。
“怎么?夫子可有话要和薛姝姑娘说一说的?”
男人宽大的手掌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轻易包裹住她的小手,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周围人的视线不断往这边看。谢危的手骨节分明很是好看,虎口处遍布一层极厚的老茧,用力摩挲她手上的嫩肉时,有种针扎一般刺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