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山岗也有些懊悔,自己太心急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那样的话,到时候砌院墙怎么整,好好的院子,总不好砌一堵斜墙,那到时候谁脸上也不好看。”
柳山梁呵呵冷笑两声;“大哥,那这事我就不参与了。”
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闹半天大房得一间正房一间南房,自己图了啥,相当于自己只得了一间厢房,半间南房,毕竟大门开在了西边,占了半间南房的地。
兄弟二谁都不想退步,最后还是柳老头发了话,大房得正屋,三房得那两间厢房和一间南房,将来大房翻了身,把堂屋对面的南房作价卖给大房。
就在二房不知情的状况下,他们就把房子的所属定了下来。
之前没把事情做绝,柳老头也是存了别的心思的,可通过今天的事来看,那野种怕是铁了心不会管他,那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