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隐匿在茂密的枝叶之中,静静地等待着。
乔婉娩推开虚掩的院门,轻轻地走了进去。她的脚步轻盈而优雅,仿佛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地上。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云院长,一别十年,别来无恙呀。”乔婉娩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和戏谑。
凉亭内,云彼丘正坐在石桌旁,手捧一卷书册,聚精会神地阅读着。
听到乔婉娩的声音,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书册也滑落在地。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诧异、激动和愧疚交织的复杂表情。
“乔……乔姐姐,你来了。”云彼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乔婉娩,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乔婉娩缓步走到凉亭内,在云彼丘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看着云彼丘,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是呢,我来了。”
她淡淡地说道,“我来看看当年背叛朋友,摒弃理想,给相夷下毒的人,为何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云彼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惨然一笑,说道:“是呀,我是不应该还如此苟活,可是我怎么做才能为门主,还有四顾门一百五十八条人命赔罪,我也想过一死了之,可是我死了之后到了地府我又有何颜面去见他们。”
乔婉娩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她缓缓地抽出腰间的少师剑,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你确实该死,但是你不配。”她冷冷地说道,“十年前,你为什么要给相夷下毒?”
云彼丘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十年前,角丽谯接近我,我被美色所迷,角丽谯让我给李相夷下碧茶之毒,谎称只是迷药,只会让门主不会去东海之战,没想到他害了李相夷,他想要自刎谢罪,却被拦了下来。”
“这十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都在煎熬,他让乔婉娩杀了她,乔婉娩并不想杀他,收回了少师剑,”云彼丘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