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束会把我杀了。”
“现在只有我和你,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不好的事?”
“不怕,你忌惮裴束。”
“……”
这小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
李程铭眼睛一眯,加快了车速,过弯道时疯狂压弯,走直道时,又故意加快了油门,提起了车头,让机车的整个前轮离开地面。
后面的姜以初被吓得哇哇乱叫。
“难受了?你要是难受,可以直接举白旗,我马上放你下来。”
姜以初却不回答,而是把他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只峨眉山的野猴子,牢牢地挂在他身上。
还伸手去锁他的喉,“当当”敲他的头盔。
李程铭被敲得脑袋震得发昏。
要不是有头盔,姜以初这个架势,估计能把他的耳朵和头皮都给揪下来。
“前面就是阴萝山最著名的石崖,我这车子随便压过去,能把你一条腿的骨头都给蹭没了,信不信?你现在要是举白旗,我就让你平平安安的下车。”
李程铭自以为能威胁到姜以初。
在他看来,姜以初这种所谓的总裁秘书,不过只是靠皮囊得了赏识,
以色侍人的货色,肯定都很爱惜自己的这幅身子。
别说缺胳膊少腿,就是留个疤,都是要了她们的命。
谁知道,李程铭话音落下半天,身后的姜以初没有半点动静。
李程铭一低头,发现那张白旗,被姜以初绕在他和她的腰间,将两个人紧紧绑在了一起,最后还在他腰前,打了个漂亮又标准的蝴蝶结。
“……我曹!你是不是有毒?”
“举不了,我打了死结了。”姜以初说。
李程铭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恶意,报复心占据了他的思维。
车子来到石崖边,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都是嶙峋的山体,每次大货车经过,都要十分谨慎小心。
这里也是事故多发地带。
李程铭却反而加快了油门,速度猛地提升,他带着姜以初,往山体边斜斜压过去。
他有足够的把握,能目测准距离,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让姜以初往山体上剐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