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和p先生的聊天记录为证,但是如果能请到证人出面,效果会更好。
身后,裴束大步流星夺步而来,抢走了姜以初的手机。
“你干什么?”姜以初瞪大眼睛。
“跟你强调一点,你现在还是有夫之妇,没几个男人能忍得了自己妻子当着自己的面给别的野男人打电话。你的野男人有那个本事,跟万宇抗衡吗?”裴束说话格外难听。
姜以初伸手抢手机,够不着,抱住裴束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多少带了这些年的恩怨,裴束疼得握紧拳,手臂上的肌肉硬邦。姜以初就算牙硌得慌,也没有松口,反而越发用了狠劲。
这个姿势其实很危险,但凡裴束吃痛,为了自保要甩开姜以初,很可能会误伤姜以初的腹部,脾脏最脆弱的地方。但是姜以初不管不顾,誓要跟裴束争个高下。
拉扯间,姜以初踮脚,抢过了自己的手机,灵巧地钻过的臂弯,快速跑上了楼,转身进了卧室。
反锁。
继续跑进了浴室,又反锁了一重。
“喂?你在听吗?”
电话已经接通,苏行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在。”姜以初气喘吁吁。
“刚才没有声音,我还以为你误触了。”苏行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快、温和。
“p先生,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希望你能出面帮我。”
姜以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苏行霈。
苏行霈略带困惑:“你有需要,我肯定会全力帮助。不过,你说的,我给了你一个建造私人别墅的项目……我怎么不知道有过这回事?你还说,平时和我有聊到房子设计的细节……抱歉,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别人?说实话,你第一次称呼我为p先生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你,没有加我的社交账号?”
“没有。我和你,只用号码联系。虽然,我很希望自己能是那位p先生。”
姜以初如遭雷击。
木然地挂了电话,她点开了自己和p先生的聊天框。
p先生曾经特意对姜以初交代,他不习惯任何语音方式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