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离奇,想着搬离京城‘避难’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但左不过也就这么几天了,随他们去。”
她摆摆手,又说:“另外,应该会有许多人更加夸张地四处渲染这个故事,你们都不必管,总之越离谱越好,按部就班地等到那时候就是了。”
“是!”牢头用力点头,对夏清姿更是由衷的敬佩。
流言蜚语缠身,非但不怒不怨,反而还能这么淡定地出手解决。
难怪能得皇上这般钟爱。
“皇后娘娘,卑职还有一事回禀。”牢头低声道:“犯人秦风受不了毒药折磨,想要见娘娘一面。”
“见本宫?”夏清姿顿时皱眉,她可懒得去见秦风。
牢头如实说道:“是,秦风头发几乎掉光,牙齿也掉了一半,近几日更是飞速消瘦下去,所以他自以为已经不剩多少时日,说是以一个条件,换他一条性命!”
夏清姿不置可否,只照旧给出一副药方,慵懒道:“给他喝下去吧,试试这次的毒药能不能复原,对了,他既然怕死,就给他吃得稍微好一些,免得哪一日他真的扛不住了。”
“是,卑职告退!”牢头心里很清楚,夏清姿这是不可能松口的意思。
再说了,夏清姿贵为皇后,又怀有龙胎,哪能时不时就往虎牢那等肮脏地方跑?
便是夏清姿赶去,他心里也怕。
万一在虎牢出了什么岔子,他们上上下下一干人等的脑袋加起来,都不够赔的!
等到牢头退下,连翘端着进补的汤羹进来,笑问道:“娘娘难道不想看看,现在的秦风沦落到什么下场了吗?”
这么一说,夏清姿倒是想起来了,挑眉到:“你赶紧去找个画师,好好画上秦风现在的模样,要生动,更要写实,一份给太后瞧瞧,一份给我,再给我师父寄一份过去。”
给太后看的,是为了添一把火。
自己看,能身心舒畅。
至于寄给师父,也是想告诉薛神医,她如今一切都好,要不然,也没有那个精神去报复秦风。
“别忘了去太医院,把刚研制出来的毒粉和解药都送去入档。”夏清姿嘴上这么说着,又垂头研究起了手里的药材。
她是不可能答应秦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