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激动,扒开了阮梨的手:“他敢渣你?看我不弄死他!”
明月酒精上头,喊完这句话就急匆匆地跑到傅砚礼面前,阮梨急忙跟上去想拦住她。
“你!”明月双手叉腰,站在傅砚礼面前仰着头看向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傅砚礼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眉头轻挑,眼底一片森冷。
什么话也没说,但就这一个眼神,直接让明月的一股气泄了。
她们这群人都是就怕傅砚礼的。
“月亮喝醉了,抱歉。”阮梨赶紧挽住明月的胳膊,附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们快走吧,回去我和你说。”
“哦。”明月配合地点点头,正准备跟着走,一旁的明初又开始作妖。
“月月是不是该为刚才的话给三哥道歉啊?”明初站在傅砚礼身边,一脸得意地看着阮梨和明月。
“我这个做姐姐的应该好好教一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傅三哥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说话吗!”明月的怒火又被点燃,气冲冲地朝明初吼着。
要不是阮梨拉着,估计她都要甩两巴掌到明初脸上了。
明月话音刚落,还没等明初反驳,一直沉默的傅砚礼突然开口。
“她没说错。”
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出来,就可以解读出很多意思。
明初向来自负,一听这还以为傅砚礼说的是自己,瞬间更得意了:“听到没,三哥都说……”
“我的确是阮阮的人。”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阮梨,语气温柔而坚定。
明初的话戛然而止,一脸震惊地看着傅砚礼。
楚瑞阳地脸上挂着看戏的笑,身后的其他人则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全都懵了。
明月也懵了,愣愣地转头问阮梨:“他不是渣了你吗?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梨不知道傅砚礼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不是她想听到的话。
“我们走吧。”她低下头躲开傅砚礼炽热的目光,拉着明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哥……”明初回过神,只觉得喉咙都有些干涩:“你什么时候和阮梨……”
“以后说话前动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