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为什么这两个亭子会一模一样?”
巴泽尔听完阮梨的这番话,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脸色很难看。
他知道阮梨这话说的有道理,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可他想不通自己的妈妈和阮梨的母亲到底会有什么联系,毕竟这两个人看起来毫不相干。
“你见不到她。”巴泽尔沉默片刻后调整好情绪,脸上再次挂起痞笑。
阮梨疑惑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为什么,就听到巴泽尔接着说。
“因为她早就去世了。”
巴泽尔的眼神染上几缕忧伤:“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阮梨一愣,没想到会是这样。
“抱歉,我不知道……”阮梨语气软了一些,有点内疚地向他道歉。
巴泽尔的母亲那么早去世,阮梨现在问这话,完全就是在戳他的伤疤。
“没关系。”巴泽尔抿了口咖啡:“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吗?所以你不用因为这跟我道歉。”
巴泽尔这话不仅没安慰到阮梨,反而让她更愧疚了。
阮梨这人吃软不吃硬,实在是听不得巴泽尔这么说。
“反正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知道什么有关的线索,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我的确不了解,不过你放心,你今天说的这件事对我也同样重要,我会认真去查的。”
得到巴泽尔的保证,阮梨微微松了口气,很快话题就被带到了他们的计划上。
“阮梨,我们对彼此的很多事情都知道,今天我在这也不拐弯抹角了。”
巴泽尔认真地看着阮梨:“我想要得到莫恩家族的家主之位。”
“但我父亲的私生子太多,他这个人又生性多疑,即使我是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儿子,这个位置也不一定会轮到我。”
“只有你帮我,我才能有更大的胜算。”
阮梨对巴泽尔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并不意外,但她不明白巴泽尔为什么觉得她能在这种事上帮他?
“我一没钱二没权,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帮你?”
阮梨心里疑惑,嘴上也这么问了出来。
巴泽尔闻言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