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巧巧是责怪的话,但是语气并不是责怪的语气。
“她都欺负到咱们家里来了,我难道不应该替你出口气吗?”
张重嘿嘿一笑。
“对了,众邦今年有回来了吗?”
张重又问道。
“有的,昨天早上就回来了!”
“众邦就在隔壁乡的供电所上班,就算骑电动车来回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怎么可能不回来!”
向巧巧说道。
“那你可能也要准备一个红包了!”
“清花婶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儿,她回去拿红包,要是众邦在家的话,她肯定也会把众邦带过来的。”
张重说道。
“也对!”
“她啊,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亏?”
林清花的家距离张重家里,大概也就十几二十米的距离吧。
正常人,这么点距离,一分钟就可以走完了。
可林清花却整整花了十分钟才回到家里。
“艾玛,累死我了!”
林清花回到家里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众邦,众邦在家吗?”
林清花朝楼上喊了一句。
“妈,我在!”
很快楼上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下来一趟。顺便带个红包下来!”
林清花又喊道。
过了没一会,然后就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从楼上下来了。
众邦也算是遗传了林清花的身材。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
“妈,你要红包干嘛?”
众邦走到林清花的旁边坐下,问道。
“张重那小兔崽子回来了。”
“他刚才给我拜年了,我作为长辈的,肯定要给红包的。”
林清花解释道。
“哦,张重回来了啊?”
“我有好几年没看见他了!”
众邦跟张重两人是小学同学,也算是儿时玩伴吧。
只不过因为两人的成绩差距,加上张恒后来调到关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