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不避讳的聊天内容,让程瑶无语至极。好似那个用婚事换工作的女人,应该应分一般。
思及此,拎东西就走,任凭售货员如何喊她都没有回头。她才不要帮这种人冲业绩、增加奖金呢,宁可这羊肉不吃、吃牛肉。
直到上了尤辉的车,她这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婶子怎么了,刚才买东西缺斤少两了?”
“没有。”程瑶摇头,讲刚才听得的谈话内容、简单说一下,“……我就生气那个女的咋能那样应该应分,她姑姐用一生的幸福给他们两口子换工作,她竟然跟旁人谈笑风生。”
尤辉听了不以为然,打转向的时候道:
“婶子别生气,按那女人说的,估计这男方家肯定有本事。这样的婆家打着灯笼都难找,说不准她姑姐也乐意呢?”
“万一男方爱动手打媳妇、不靠谱呢?”
“……应该……不能吧。”
“咋就不能,很有可能好不好!这么有本事的婆家,如果男的争气,用得着拿安排工作来娶媳妇?”
尤辉不敢吱声了,他发现一向好脾气的李婶子竟然生气了。
这是什么情况,不应该啊!
一路无话的回到院子,他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插科打诨,乖乖帮着拎东西进屋,在旁打下手。
正忙着屋门拉开,曹桂芬拎个大蛇皮袋子进来。
双眼肿的犹如铃铛,满脸阴郁消散不退。
“程老师,家里那边我都处理好了,随时能跟您走。”
“你这是……什么情况?”
尤辉天天接送程瑶,对于那边的学员都多少了解。
拎这么大的袋子过来准备干什么?
曹桂芬自嘲的笑了下,淡淡开口:
“跟家里闹翻了,不好再待在家里,出来找活儿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