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叔和婶子说他们家没那么多的规矩。只要想好了、能对彼此负责,就给办事。”尤辉笑着回答。
尤老爷子满意的不住颔首,道:
“怪不得人家能快速在帝都站稳脚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像我们这种农村出身的,长幼有序的念头是根深蒂固,就是咱们家也是按照老大、老二、老三这么嫁娶,如今和他们一比,难怪咱家出不来大学生啊!”
老两口一共生了三儿两女,但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活下来的只有一儿一女。
“看你这话说得,那薇薇不也是大学生嘛。”尤老太太纠正。
老爷子无奈的摆摆手,说:
“那就只是跟了咱们家的姓,其实人家真正姓冯。听淑珍的意思,苗苗这大学也是难上,估计就只能到高中毕业。”
尤辉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是靠家里才进了烟草厂当了正式工。
每每说到这个,尤辉都把头垂的很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法子,如果他敢为自己辩解,很快就得被爷爷的拐棍亲切问候。
大夏天的真大出个红磷子啥的,没法穿衣服。
老太太见孙子不吱声了,赶紧岔开话题,道:
“行了行了,你这是干啥!家里出不来大学生,但小辉有本事、能找个大学生媳妇,这不是很好?哪能样样都开花,小辉就算很懂事了,至少没像老齐家那个在外胡乱来。”
老爷子没好气的“嗯”了一声,撇撇嘴说: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