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对药物的绝对依赖。”
柴世昌突然剧烈颤抖,输液管在苍白手背上晃出虚影。
他挣扎着要起身,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响:“秦医生!求您……”
“躺好。”银针在无影灯下闪过寒芒,精准刺入神门穴。
柴世昌瞬间脱力跌回床垫,看着青年医生戴上橡胶手套:“经脉闭锁和细胞衰竭是两码事。我开个方子,你找京州国医院的陈老调养。”
消毒水气味弥漫中,银针游走于十二经络。
秦长生腕表秒针转过三圈时,暗紫色瘀血顺着三棱针划开的创口涌出,在搪瓷盘里积成黏稠的漩涡。
他屈指叩击患者膻中穴,指腹沿任脉推至曲池,黑色血柱突然转为鲜红。
“含住。”暗红药丸滚入柴世昌干裂的唇间。
秦长生盯着监护仪上渐稳的波形:“心肺功能恢复70,神经痛觉评分降了三级。”
他扯开沾血的乳胶手套:“三个月内别碰化学药剂,否则肝肾功能会加速崩解。”
暮色透过百叶窗时,柴世昌睫毛颤动。模糊视线里,白大褂身影正在整理针灸包。
“秦医生,您这是……彻底治好了?”
“准确说是代谢重启。”
秦长生举起培养皿,里面黑色絮状物正在蠕动:“你中的是复合神经毒素,现在排出了72。”
他点亮平板电脑,基因图谱在蓝光中旋转:“剩下的端粒酶活性只剩正常值13,这事你得找遗传所。”
心电图纸吐出最后一段平稳曲线。
柴世昌摸着手腕纱布,突然笑出声:“两年,够把实验室那些数据销毁了。”
诊疗室内弥漫着刺鼻的药味,柴世昌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上金属操作台发出闷响。
他盯着地板上蜿蜒扩散的墨色液体,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抽气声,青灰色的面颊随着急促呼吸微微抽搐。
“这……这些……”
喉结艰难滚动着,他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进血泊:“都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
倚在墙边的秦长生突然嗤笑出声,指尖银针在顶灯下闪过寒芒:“当年灌毒药的时候倒是痛快。”
秦长生用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