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从颤抖的指间跌落。
秦长生的皮鞋碾过滚落的雪茄,俯身时白大褂衣摆扫过对方惨白的脸:“用三十年积累换三十年阳寿,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他指尖的手术刀在股权转让协议上轻点,纸面立刻裂开细长的豁口。
建筑大亨盯着协议上墨迹未干的条款,突然抓起钢笔疯狂签名,仿佛在签署自己的死亡通知书。
全场顿时炸开了锅,几位心理承受力弱的富豪已经瘫坐在波斯地毯上。
当检查室铁门重重关闭的瞬间,柴先生摇晃着威士忌酒杯轻笑出声。
邢娆注意到自己父亲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低声耳语:“幸亏秦长生站在我们这边,这种操控人心的手段,简直比垄断资本更可怕……”
玻璃幕墙外暴雨倾盆,秦长生的影子被手术灯拉长投射在股权转让书上,宛若恶魔展开的羽翼。
邢娆指尖灵巧地转动着金属挂件,银链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当年秦家那场大火烧得蹊跷,要不是老头子连夜把秦长生从废墟里刨出来……”
她故意拖长尾音,金属冷光映在邢亦杰骤缩的瞳孔上。
监控器蓝光在病房墙上跳动,李商枯槁的手背扎着滞留针。
这位曾经叱咤建材界的巨鳄,此刻相片风干的落叶蜷在监护仪下。
骨转移带来的剧痛让他每隔十分钟就要按镇痛泵,床头柜上散落着三张病危通知书。
“三宗首座要是换了人坐……”
邢娆突然将挂件拍在玻璃茶几上,清脆声响惊得邢亦杰后颈发凉:“听说震天楼新研发的追踪芯片,能嵌进人牙床里?”
邢亦杰喉结滚动,想起上个月被查封的地下制药厂。
那些装在青花瓷瓶里的“续命丹”确实掺着定位成分,这事要是被秦长生查出来……
他下意识松了松领带,呼吸机规律的嘀嗒声突然变得刺耳。
走廊传来脚步声,秦长生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针灸包。
李商浑浊的眼球突然迸出精光,他挣扎着扯掉氧气面罩:“秦医生!那个跨海大桥项目……”
话没说完就呛出一口血痰,监护仪顿时响起刺耳警报。
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