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结果喝到最后,他发现彭蠡滨没啥事,他自己先挺不住了。
几个人感情联系的很到位,觥筹交错间,他依稀听彭蠡滨说要到某王牌作战旅去任军事主官。
这次和彭蠡滨接触,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前的他性格暴躁,动不动就急的火冒三丈,是有名的火药桶,现在竟然沉稳不少,很多时候一笑了之。
阴阳火病根已除,心情没有那么烦躁,有这样的变化,颜卿是乐意看到的。昨晚酒局,让颜卿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黄松镇的稀土矿和铁路的项目。
自从国家决定发展区域中心城市开始,宁江省知道自己没有竞争核心城市圈的资格,于是集全省之力供养冰城一座城市,十多年下来,冰城已经将周边的小城吸得差不多。
事实证明,那一届的省领导多么具有战略眼光,与其被其他中心城市将本省的养分吸走,不如集全省之力发展一座城市,最起码人和钱都能留在这里。
要说也奇怪,宁江省发现千万吨级的稀土矿,竟然没有在外界引起一点的风声。千万吨级是什么概念,一年开采一万吨,能开采一千年,要知道,全国一年的总产量才开采十四万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