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人得出一个结论:正是因为县里提前将河床挖深,河堤加固,河面加宽等几项工程完成了大部分,所以在本次洪水中,只有几处豆腐渣和没竣工的地段发生了险情。
这两个平田镇大脑袋就差把颜卿当活菩萨供起来了,如果不是这么有先见之明,受苦受累的可就是平田镇的老百姓,歉收都是最佳情况,搞不好好多地方都要绝收。
现在正是水稻抽穗期和开花期,要是被洪水这么一泡,彻底玩完,也许南方小金豆就吃不到这么香气扑鼻色泽晶莹的东北大米了。
直到洪水消退,兰木县都没有向开发区瑞纳尔制药厂提供一丁点帮助。
为了表达县里的人道主义援助,县红十字会以慰问的名义,送来了几袋大米豆油,随后扔下东西就离开,生怕触犯了县里某位大佬的霉头。
直到宁江重新恢复海清河晏,颜卿也没有等到来自李星云的报复。
三天时间,兰木县的储备物资消耗殆尽,本以为李星云会在调拨物资上做手脚,但随着一车车物资开进兰木县,颜卿的顾虑暂时打消。
不过这也让他暗自提高警惕,咬人的狗不叫,看来自己近期要小心行事。
县城清理和重建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各乡镇的通讯全部恢复,颜卿此时正坐在办公室,看着各乡镇街道社区报上来的受灾损失,又好气又好笑。
“娘的,这个西丰镇报上来的损失,未免太假了。”
颜卿指着一连串的数据,对来给自己送文件的房雨田吐槽:
“你看看,房主任你看,西丰镇林地旱田受灾面积三千余亩,绝收面积达一半以上,镇上储备的物资清空,组织人员设备参与抗洪抢险花费一百二十五万元,临时发放贫困家庭救灾补贴二十八万元,这不扯淡吗?除了五泉镇,数这个最北边上游的西丰竟然受灾最严重?”
房雨田讪笑,心想这才哪到哪啊,要说土里刨食的老百姓最怕天灾,但基层这些书记镇长可从不担心。
因为每一次天灾都是财政平烂账的好机会。发给老百姓的救灾物资,被洪水冲走的固定资产,大火烧没的生产资料,审计和调查组就算怀疑,也没处调查。
所以每次天灾,基层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都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