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面两条腿。”
二人敲定这个计划,魏志相就准备离开,临走前,魏志相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县长,咱们这么追查,就算查出来了什么,人家的药如果没有问题,那咱们岂不是白查了?换句话讲,就算咱们明知有问题,可没有手拿把掐的证据,会不会打草惊蛇?”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全凭老刑警的经验在猜测,一点真凭实据都没有。
“魏局所言极是,是我凭经验主义做事,这点确实欠考虑。”
“不,县长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我来县里,所以厅里这几天催的急,说要我抓紧查出强证,好方便他们顺藤摸瓜。”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查这个线索,等我好好计划一下,现在县里一团乱,我得好好捋一下。”
……
晚上颜卿回到家,陈婉儿和他说了一件需要立刻解决的事。
“哼,是不是我不张罗结婚的事,你就当甩手掌柜?”
一看领导有变脸的趋势,颜卿赶紧陪着笑脸:
“不会不会,我一直在研究咱们的婚礼流程和地点。”
“那你说说,在哪结婚?难道在兰木县?”
“绝对不行,当然是回冰城,现在初步定下来两个地方,一个是冰城大酒店,另一个是新开的,是我一个京城朋友来冰城开的产业,现在正在装修,今年国庆十一正式营业,我本想找个时间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