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以前钢筋建材进入岭南,市政府方面把价格控制的很严,现在一放开,价格当然要疯涨上去。”
李乘风点了支烟,越琢磨越有些不对,价格控制的很严格,按说这对市场对项目都是好事,“老阮,你给我说说这里面的问题,难道行政控制市场价,对经济运作不利吗?”
阮明海解释道,“这都是虚招,以前政府项目是统一采购,但实际上都是以次充好。如果私企参与的话,当然要从质量上做文章。帝城不就是这样发家的吗,他拿到的政府采购价,其实都是降低了两个标号的价格。再加上政府补贴的部分,其实钱都让私企和采购处赚了。”
李乘风眉头一皱,“那他们就不怕出现质量问题?”
“质量上出不出现问题,那是人家质监方面说了算。要知道正常的七十年住宅楼,你十五年之后墙体开裂,谁知道原因在哪一方。再说了,有多少能坚持到三十年,到时候质检员是否还活着都是个谜。
风哥,我知道您的意思,这里面查不尽,水至清则无鱼,否则就没人干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下一步市区中心是南移还是西去,规划办的项目咱们可以不参与,但囤几块地皮总不会让您风哥为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