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受伤的人。
年纪不大,看上去和李愉差不多,顶多也就大一两岁吧。
不过纹身倒是挺丰富的,看得出来是个狠人,除了脸好像都能纹的地方都纹了。
纹身哥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身上,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衫,中弹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液,那殷红的血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看到李愉靠近,对方立刻拿出了手枪,瞄准着李愉,说道:“谁!”
还好六街帮服装很有特色,军靴、战斗背心与护膝、工装裤,以及印有旧式美国国旗、星星、条纹和老鹰的棒球帽。
而这些着装元素,李愉是一样都没,所以纹身哥没有第一时间开枪,还问了一句。
看得出来他伤的很重,手摇摇晃晃的枪都拿不稳了。
“老船长让我来的,姑且算个医生吧。”李愉回答道。
闻言,对方松了一口气,当然也正是呼出了这一口气,让纹身哥彻底晕了过去。
“喂,先开个车门啊!”李愉喊了一声,对方毫无反应。
没办法,无奈的李愉只能撬开车门进去,还好他有偷车经验,鬼魂送的。
不过,这实际操作却还是头一遭,加上救人心切,所以车门打开可以,但再合上就不太行了。
他迅速拿出家中常备的手术工具,开始为伤者进行急救。
在此,他要再次感谢那些为医学献身的清道夫们,正是他们让李愉养成了随身携带这些小工具的好习惯。
在这个时代,有一点好处便是可以跳过传统的望闻问切,可以直接用数据线连接对方义体,查看其身体的生物数据。
李愉确定其生命体征稳定,随即开始手术止血清创。
毕竟没有办法输血,没办法动大刀,李愉只能取出一部分子弹,剩下的以后再说。
随后再缝合消毒,加点生物凝胶粘一下,凝血绷带包扎,最后再来一针。
如此一来,纹身哥基本上就性命无虞了。
“方向盘、离合、刹车、油门、档位,嗯,貌似挺简单。”李愉微微点头,轻声自语。
上辈子他是有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