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直勾勾的看着段纶,这个老小子眼珠子乱转,明显在算计自己。
“段尚书,您是不是忘了工部有多少人在南五台山了?今天如果我的瓷窑坊没有见到人,明天南五台山上将不会有任何一个工部后备官员!”
他恶狠狠地威胁。
段纶一听,马上就急眼了。
“罗峪,你别太过分!”
“你要是不和我讲理,我就让陛下来和你讲理!”
罗峪直接一翻白眼。
“你愿意找谁就找谁,你以为陛下来了我就得讲理吗?”
段纶看着罗峪离开的背影,他一时间也傻眼了。
“尚书大人,这个罗峪实在是不讲理,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要求,就耽搁皇家器具的烧制,这可是大罪……”
一旁的工部官员小声地说道。
段纶瞥了一眼这个工部官员。
“你给本官闭嘴,罗峪要是这么容易能被打发,本尚书还需要去找陛下吗?”
“管住自己的嘴,不要惹祸上身,到时候本尚书可救不了你!”
这个挨了骂的工部官员委屈的闭上了嘴巴,他哪里知道,段纶骂他可是真的在护着他。
段纶将负责皇家窑口的工部官员找了过来。
“能不能给我匀两个人出来?”
他问了一句。
“尚书大人,如果是普通的工匠那勉强还可以,经验丰富的老匠人绝对不行,咱们自己都不够用!”
负责皇家窑口管理的工部官员无奈的回答。
这个回答早就在段纶的预料之中,他挥挥手让面前的属下离开了。
“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段纶愁的不行。
罗峪肯定是不能得罪的,这个小子虽然年轻,但是他的关系网可以说是整个朝廷之中最大的,特别是在武官之中。
最关键的是,陛下对罗峪的态度,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
想不出办法,段纶索性就一个人离开了工部,他在长安城溜达了一圈,想要散散心。
结果就碰到了长安城的县衙捕快押着几个人迎面而来。
原本这也不关段纶这个工部尚书的事,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