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县里是政协兼职副主席。”
我点点头,说道:“你对机关这些职务级别都熟悉啊。”
他说:“又是不物理化学。我就只这两门课差点。”
我才明白,汪校长那次在孟主任父母家里长谈,就是谈这件事。
我又问:“第二件事呢?”
他说:“第二件事,就是拜托你收下我一点小意思。”
说罢,他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我身子本能地一缩。说道:“前次借你一千块,还没还给你。”
他说:“上次不是和你说了,我要到市里办个商店。我有钱才办商店。而且快装修好了。现在手头还有余钱。
你陪领导出差,身上不多带点钱?比如孟主任逛商店,他说喜欢哪块表,你就跑去结账。他不同意,你说回去再还给我就行了。
你要是专门送块表到孟主任家里,他会收吗?送的表合他的意吗?
钱要花在别人喜欢的事情上。”
我的个爷爷加奶奶。我爹娘什么时候教我这些人生秘诀呢?
我想:是啊,就算孟主任把钱还给我。我也及时满足了他的心愿。有些东西,就是有钱,在四水,在省城都买不到。
上海啊,上海。我在那儿生活了四年,知道那儿是中国的时尚之都。
我决定收下,以后再还,便说:“这是多少。”
他说:“两千。”
我说:“出门重带粮草,那我先借你的。”
这时,才上饭菜。
我边吃边想,旭哥是个大师。他把先把这些事做好,菜才上桌。如果先上菜,服务员出出进进,有些话不好说,有些事,更不好做。
我那位复旦哲学老师说:我们要肯定,天下一定有天才。有人说大家智力都相隔不远,那是一句屁话。”
大学老师在课堂上公开讲这种不文雅的话,是他的特点。
直到后来,我发现一条规律,凡是会讲粗话的,他有水平。比如有首诗中写道【不须放屁】。那个人就有很高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