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的魂魄,数以万计。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他发出信号,那些在沿海待命的辅佐人员会收到消息。
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姐姐,更重要的,告诉师父。
公羊拙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脸,只得这么多神境的怪物来杀他。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师父和林师叔,以及他们的棋局。
却在这时,一位身穿黑袍,头戴黑底金纹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他身前,与他四目相对。
男子出现的瞬间,那些让人恶心的嘈杂呓语消失不见,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公羊拙眼神一喜,“师父!”
但旋即,他就变得焦急。
“师父你是不是傻,你来干啥,”公羊拙痛心疾首,“我只是个诱饵,他们的目标分明是你!本来,只用死我一个,这下好了,咱爷俩黄泉路上能作伴了,不过也好,等投胎的时候,我争取先你一步,等咱俩投到一块,我当哥哥,你当弟弟,天天被老姐欺负,被你欺负,也让我过过欺负人的瘾。”
公羊拙絮絮叨叨,却发现那些怪物竟停下脚步,不再上前,而那面具人,只是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面具下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一瞬不瞬。
公羊拙立刻寒毛耸立,就要拔刀,“不对,你不是师父,你……”
公羊拙话未说完,只觉胸腔一痛,低头看去,一只漆黑手掌将他洞穿。
抬头,那面具人手拂面具,将其摘下,露出下方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