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并非没有情谊。

    他没有逼奸崔夷初,两人越了雷池,也是情之所至。

    在他眼中,即便不能立崔夷初为太子妃,接她进东宫也不是什么难事。

    谁知母后和舅舅逼迫甚紧,不但让他接受姜如霜,连侧妃之位也不曾给她。

    崔夷初跟赵玄祐和离之后,太子曾暗下决心,等他将来登基为帝,不被任何人掣肘之时,便将崔夷初接进宫中,好好弥补她。

    谁知新年伊始,兴国公府便传来这样的噩耗!

    赵玄祐这凶手死不认账,居然还反咬他一口。

    太子盛怒之下,一把揪起了赵玄祐的衣襟。

    “殿下,陛下让进去说话。”近侍刘全在台阶上淡声提醒道。

    刘全的声音不大,但太子却骤然冷静了下来。

    这里是御书房,一丁点动静都会传到父皇耳中。

    赵玄祐说的那些以下犯上之言没人听见,旁人却都看见他对赵玄祐动了手。

    “好。”

    太子只能压下怒火,快步往御书房走去。

    赵玄祐转身继续往外走,眼中亦有万千怒火在翻腾。

    谁来兴师问罪,都轮不到赵樽!

    纵然崔夷初作恶多端、心思歹毒,她唯一对得起的人就是赵樽。

    当初能将崔夷初和姜如霜一起迎进东宫,又怎么会让靖远侯府惹上那么多麻烦事?

    一个始作俑者,居然在他跟前装上了。

    赵玄祐阴沉着脸出了皇宫,远远地看见元青带着个不认识的人焦急地看着自己。

    他早上吩咐元青去别院给玉萦母女俩送些贺礼,元青此刻跑到皇宫来,神情又很紧张,看样子是真遇到了麻烦。

    “怎么回事?”赵玄祐快步走上前,眸光扫了一眼陈大牛,沉声问道。

    元青道:“爷,玉萦失踪了。”

    听到失踪两个字,赵玄祐眉头拧了起来。

    “别胡说八道。”

    “世子救命啊!”陈大牛虽然远远看过赵玄祐一回,但从来没有说过话,此刻想着对方是找到玉萦下落的唯一希望,赶忙朝他跪下,“求世子救救玉萦吧,她已经失踪一夜了,求世子赶紧派人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