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弹不得。
“凭你也想拦我,给本护法滚开!”
鹜鹰猩红的双眸闪过一丝桀骜的杀意,一道鬼魅的黑影自体内冲出,瞬间缠绕在体表的云雾锁链便如同脆弱的草根一般被其挣断了。
但云山本来就没想着用这一招来束缚住鹜护法,只需要为药老争取一些时间便好。
正待鹜鹰准备继续遁逃的时候,下一刻,无边的火海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瞬间便化作一道森白的天幕将鹜鹰团团围住,将他的身形从黑雾中逼退了出来。
“呵,这么急着走作甚?好赶去地府投胎吗?”
药老的身影自漫天火海中踏出,银辉色的冷眸盯着火海中央的鹜鹰,冷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之前被爆炸的余波逼退的云韵三人也重新围了上来,鹜鹰倾尽心力的一击,并没有达成预料的效果。
见此,鹜护法的心不由的一沉,鲜血般殷红的眸子闪过一丝狠辣,狰狞的说道:“哼,药尘,你真当能吃定本护法不成!?”
语罢,鹜鹰周身黑雾剧颤,一件通体漆黑的盔甲自他身体上慢慢的长出,黑色的金属鬼面铠上雕琢着冗杂的凶恶的纹路,一看就是一件不祥之物,同时,他那鬼魅无踪的身体也愈发的凝实了起来。
“吼~”
“哇~~”
“啊~~~”
正在药老等人谨慎以对的时候,一缕浓郁的黑光从鹜鹰身体上浮现,下一刻,数不清的残魂怨鬼从中挣扎而出,想要四散而逃却又被鹜鹰用了什么不知名的手段死死的锁在他的躯体内。
他们嘶哑的吼叫着,表情或痛苦,或狰狞,或狠辣,或疯癫,光是看着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伴随着阴冷的罡风,使得这片天空如同森寒的鬼狱一般恐怖,哪怕是药老的骨灵冷火都被这鬼狱都被扑灭了不少。
“这是”看着这些狰狞的怨魂,云韵眉头深深的蹙起,她知道鹜鹰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却没想到会这样的丧尽天良,比之盐城墨家都更胜三分了。
“呵”对于魂殿的作风药老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因此冷笑一声道:“如果本座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就是他平日里狩猎的灵魂体了。”
“该死的畜生!”
云山表情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