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林点了点头,追问道:“娘娘,嫔妾该怎么做?”
“很简单,投其所好。”张贵妃伸手轻轻抚上张宝林的右脸,指尖在微微泛红的掌痕上划过,“此时此刻,妹妹看起来再楚楚可怜不过了。”
张宝林的眼睛一亮,脸上的委屈之色一扫而空,抚着掌痕的手如获至宝。
张贵妃对张宝林显然还有几分不放心,耐心提点道:“记着,到陛下跟前,只说你自己做错了事,错怪了丽嫔,乖一点,莫给陛下添烦恼。”
“娘娘放心,嫔妾明白了。”张宝林真心实意道:“此前是嫔妾冲动短视了。”
有了张贵妃的指点,张宝林信心满满的踏入了乾清宫,可出来时,脸上却算不上欢喜。
贴身宫女竹青三两步上前,“主子,陛下如何说?”
“陛下吩咐了张公公今夜接我来乾清宫。”张宝林有些心不在焉道。
竹青高兴道:“这下,丽嫔可再没办法从中作祟了。”
张宝林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出了心中的不满,“可陛下并没有责罚丽嫔的意思,莫不是陛下当真这么喜欢丽嫔?”
竹青眼见主子不高兴,连忙收了笑容,思考片刻后宽慰道:“正如贵妃娘娘所说,毕竟丽嫔伺候皇上的时间久些,总有几分情分在,可情分终有耗尽的一天,主子别急。”
张宝林显然还是不大满意,微微撅嘴,“罢了,也只能如此了。”
张宝林才从乾清宫出来,就马不停蹄的命人将消息带去了张贵妃那,一则,是有意诉说委屈,二则,是她确确实实以张贵妃马首是瞻。
这个消息对张贵妃而言可以说是既在情理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但显然也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张贵妃撂下茶盏的动作微微重了几分,瓷器和木桌相碰,发出挑动人心的脆响。
半青看出张贵妃的复杂心绪,并未轻率接话。
竹青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不明白张贵妃为何突然变了脸色,好在下一秒,张贵妃便对她扬起笑容,“宝林做得很好。”
“转告你家主子,既然受了委屈,就做足了委屈样,素净些。”
“还有……”张贵妃神情郑重的提醒道:“现在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