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全为民道:“我跟你说,少跟那些海城小赤佬,老驹头,瘪三婊匠来往。许虔兴大哥,你大叔公,仅仅去了海城市一年就当了科员。人家现在都当了市委书记的司机了,儿子都是办公室主任,孙子路子都安排好了。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全家加起来玩不过他一个。玩政治的心都黑,除了许虔兴头上老大,还有他弟弟外,其余人来我都批了。”
“不是,我叔公不是挺好的嘛,人家很努力啊……”
“努力?你知道他做什么?投机倒把,为了成为海城市本地人,追个海城市本地姑娘,使尽手段。他是你们太公公子女一支里最有钱的,可要是来天授,我非得把这种资本主义给剃光头发眉毛,扒光衣服挂牌游街。你瞧瞧看,你们许家都是什么新品种的坏种,也就你,你妈,你大伯、大伯母正常。”
得,您老伟大成了吧?
人家愤青你愤老。
不过,这些事他竟然都不知道,全老爷子又是怎么这么清楚的?
“成,这些事我听您佬的,我来提议,我来做事,您来批准。”
“这事我批准了,一会儿中午吃过饭,你来村委一趟,和昨天一样。”
“成,我一定好好听您的安排,遵照您的伟大指引做事。”
“哼!小王八蛋,欠揍。再这样油嘴滑舌,老子把你打回你爹卵子里去劳动改造。”全为民没好声好气走了,但看样子倒是很开心。
“你真有本事,全爷爷被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其实刚刚组建建设生产小组这件事的初衷立意,她听到后就惊了。
真是走一步看十步,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么一来,利益之类最终就都回归到村里,属于大家了。
至于许灼,当然没这么好心。
他就是想要一支听从他建设来造房子的队伍。
中午时,许灼带着许若谷、万芸去街上吃完饭,便一人直接去了村委。
许若谷不去,她要睡觉,顺便看看许灼的笔记。
于是许灼就只能一个人在村委开会,闻着大热天开缸般的汗臭,二手烟,看着一大群老爷们儿抠着脚丫开会,眼睛都直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