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看着全为民点点头:“房子我不要。”
全为民道:“回头村里会给你批宅基地,钱先欠着。”
“成。”
朱小英道:“所有钱加起来,平均分十三人,每个人分五十,这一笔钱你只能拿五十过去——”
许灼点点头。
许平龙立马拆出五张大团结递过来。
许灼拿了钱后,朱小英继续道:“所有家禽牲口……”
他打断:“那两只拉毛兔给我,其余不要,你们手里的毛票换算给我。”
“行。”
一堆毛票分成十三份,外加一点牲口换算,许灼也就拿几张票。
很快,最后就是耕地了。
“你们许家的地我也不要,就你们这些损色儿,分也分不到好地,把地换算成毛票或者钱给我吧。”
地,不论何时,都何其重要!
许灼主动放弃地,要票子和钱,这就很好办了。
许家的水田都在村东,是三十五一亩的好水田。
“那只能给你八分田。”朱小英道。
许灼戏谑:“让你多读书,你整天投机倒把。现在都是包产到户,没有个人这么一说。家里十八亩田,按照小家庭分,你们夫妻,我妈,大伯伯母,许平呈这边,再加上分出去的我,就是五户人。十八亩分五户,就是三点六亩。一亩地三十五,三点六就是一百二十六。这笔钱,你们是给钱,还是给票。”
全为民开口道:“是包产到户,就是这个理,去哪都一样。按理说这件事我不能同意,但你们家里情况特殊。小许同志现在只能独立出去。”
朱小英要气炸了!
许虔兴按住她道:“老大,把钱分给他。”
在买卖需要票限额下,手里再多钱意义不大。
所以钱是这里最廉价的东西。
票才是真正金贵。
就这样,在许灼拿了一百七十六块钱,一些票和两只拉毛兔后,朱小英就把户口本拿出来,推给许灼。
许灼拿到手后,全书记拿出了介绍信。
回头他要拿着介绍信和户口本,去公安那里分割。
“慢着,还有一件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