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桥巷吗?”他问道。
许若谷笑着道:“知道你首选双桥巷,要不是的话我就不会说了。”
“双桥巷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走。”
当下,许若谷直接带着许灼出了门,一同往东面走去。
“我去……”出门之时,太阳正大。
然而所见情形是震撼的。
双桥河已经扩展完毕,原来村里的砂石路连同路边一条公仓占地路带,也全部被铲除干净,可以说出了门就是门前水泥地,水泥地外就是河道。
才仅仅一个上午,河就被开得七七八八了。
尤其是塘口这里,更是夸张。
许灼有种家门前是天坑的错觉。
这对于一个睡了半个上午的人来说,就像是喝酒断片儿了似的。
“这条河到下午三点前,能完全开好。”
许若谷看他感兴趣,边走边与他说实况。
“现在还没好?”
“宽度有了,底下正在挖沟凿基。其实早上已经挖好了,但全爷爷说还得用石头夯打一下。他怕一旦通水浸土,土质松软,河堤成片成片塌。或者时间久了塌掉,就让大伙儿辛苦点,夯打结实。”
“确实有必要,全爷爷想得周到。”
“我觉得没必要,底下已经是黄泥了。”
“不,你不懂,我们这儿的土层有些问题的。我跟你说个事你就知道了。石门村那里有座桥,你知道吧?”
“石门桥啊,都经过好多次了,这是本地就近唯一一座桥啊。”
“对,那座桥的桥墩,修的时候先是挖到了黄土,都觉得可以了,结果桥墩造了一半,直接往下陷。发觉不对的石门村老村长让人把桥墩撤出来,继续往下挖。这一挖才发现,黄土层很薄,下面是观音土。观音土是白色的嘛,是可以用来烧瓷的高岭土。这东西不是挺好嘛。老村长绝对不对劲,又让人往下继续挖,结果挖着挖着就觉得不对了。”
“诶呀,你别卖关子,怎么不对说啊。”
“我口渴,喘口气。”
不对劲,不是挖出了棺材什么的。
而是一个人不小心,十字镐打在了石头上,迸出了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