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都脸红。
许灼说这些大实话,也是为了楚跃华成为下一任村领头羊做准备。
想活得自在,那当往年老二,老大做事加遮风挡雨,这就行了。
至于争一口气,老大想争一口气,就得往前站,他来挺着。
反正风雨不要吹在他身上就是。
楚跃华想了想道:“能具体一点吗,比如说现在御窑村。”
“御窑村,我得去过才行。和陆书记聊了没几句,我就觉得他们陆慕公社执行的方向性政策和御窑村自己经营策略,和咱们这里完全不一样……”
“呃,那什么——”楚跃华抬手打断一下道:“那个,许委员,不是他们和咱们不同,是咱们和他们不同。他们一层层下去,跟着大方向走,剩下的根据本地情况灵活改变,问题不大。”
“意思就是说……不正常的……是我们?”
楚跃华深深点头:“除了我们天授村,周围村也都挺正常的。许委员,你也知道咱们村的历史。到现在村里一个职务多个同名都被分着呢。我跟老书记提议过有些东西要取消,老书记说,这事让你回头想个办法。”
“卧槽,我来决定整个村架构?让我来?”
许灼吓了一跳,这不就是他在当天授村这块地方老大了嘛。
楚跃华道:“老书记亲口对我说的,不过是许委员你出主意,他来审核,回头和所有人讨论,没问题就通过。这事您记着,根本不急。至少要等到第一阶段的工程全部弄完才行,不然也没意义。”
“成……”
“那御窑村——”
“御窑村情况我不清楚,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的,什么坏的,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不知道他们和周围情况怎么样。这就没办法进行置换,置换条件就是合作本质。不调研就没发言权。”
“不调研就没发言权,合作本质是条件置换……好,精辟。”
几句话自然没办法完全诠释一些事。
许灼为了这尊天授村未来的老大,冉冉崛起,便像是上课似的,为他举了很多例子,这里面包括经济学和数学。
所谓数学,就是如何计算成本。
这个成本不是本钱,是“劳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