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这件事。
私底下都觉得,到了晚上某人也是被压着的那位。
至于孟钱多问,基本也是开开玩笑。
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他和许灼表姐走在了一起。
两人目前感情很好,又怎么会有别的心思。
“这些都是愿意来干活的人对吧?”玩笑开过,许灼看着孟钱多带来的这十几个人,数了数,足足十三个人。
孟钱多点头道:“只要有收入,都愿意干的。”
毕竟这些人,说难听点,都是没事做的二流子。
要是有路子做事,也不会跟着孟钱多鬼混了。
“你们谁会赶马车骡车?”许灼问道。
只有一个人举手。
这个人被叫了出来,站到许灼身旁。
“你们谁会木工漆工?会一点也行。”
又有两个人举了手,被许灼叫到了身边。
“你们谁会做皮具?修鞋子?”
这回没有人。
“那个,我会做竹编,许哥你看成吗?”
“许哥,我会乘船。”
“我会扫烟囱。”
“许哥,我会锔瓷。”
许灼摆了摆手:“乘船扫烟囱的那个,以后再说……不是,扫烟囱的那个,你是浙江绍兴的?”
“许哥,我爹是绍兴的啊,来这里当了上门女婿。许哥你咋知道?”
他咋知道的,这不是常识吗?
来他们这里扫烟囱的,无一例外,清一色的都是绍兴人。
撑着个乌篷船,戴着个破毡帽。
上门给你免费扫烟囱,不要你钱,只要你的灰。
有些人家不要,说是怕把烟囱内壁刮坏。
至今都没人知道这收过去的灰是干什么的。
“行了,你们几个在这里等我,刚被我点到的跟我来。”
花了一个小时,许灼把人安排在各处。
这个锔瓷的同志,暂时被安排在了皮具小仓这里。
这也是临时安排。
剩下的装潢组这里还需要一些人,暂时安排在木工小仓学习技术。
尤其是这个会打漆的,或许是术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