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这些木料可以说充满灵性。
没错,这些就是崖柏,而且是正儿八经正宗又正宗的太行崖柏。
他记得上次和这郭家老少说过,自己喜欢这东西。
看来,这些崖柏就是这次送来的土特产了。
可这也太多了不是,全部搬运回去,感觉得压半个二队的小仓库。
所有木料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太行崖柏,其次是海黄,然后是紫檀和黄杨,其余的木料不是不好,是更适合做家具,不适合做手串、吊牌、雕刻、摆件之类的东西,现在郭家老少送来这么一堆,他能不惊喜么?
他忍着激动对身旁的郭逢春道:“老郭同志,这些木料都是给我的?”
“嘿,许灼同志,你上次不是说了嘛,喜欢这些。这些在我们那儿,随便捡。基本也就两个下场,当柴烧和切平安牌挂门头。做平安牌的又能有多少?大部分还是烧了,或者丢在山沟里没人要。这玩意儿,能做成家具的又没多少。你说你喜欢老的,厚的,油性大的,有瘿子的,味道浓厚,黑料或红料,最好还是雷击过的。你瞧瞧,这一批送来的都是挑过的。”
“那我可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许灼同志……这些呢?”
郭逢春指了指前面,他搓着手,看起来神色有些狭促。
许灼愣了好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指着这整整半仓、可能价值数百的东西,问道:“这些……也是……给我……的?”
“是啊,都是俄……我们山西特产,不值钱,就希望你喜欢。上次的事,我回去和大伙儿说了,村里人可都是感激你感激得紧。”
“你们言重了,老郭同志。”
许灼只觉山西人轻飘飘一句话,顶多送些本地生产的蔬菜瓜果什么的,现在能送半船舱的正宗太行陈化崖柏,这东西这年头本身不值钱,但这就像送烟鬼好烟,送酒鬼好酒,对他来说是大大的惊喜。
“我能做的,就是举手之劳,不全是帮你们,也是帮我们自己。”
郭逢春真诚道:“许灼同志,你们江南富裕。富裕的人,选择也多。我们没得选,只有被选择。异地他乡,我们来了也基本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那次要是带着一船挑剩下的木头回去,不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