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了,就让许若谷赶紧放到地下室去藏好。
这玩意儿,现在拿到海外去卖,卖个十万叨乐还是轻轻松松的。
这可是能直接进博物馆的国宝!
处理好这些,许灼带众人去村委吃饭。
许若谷则留下来清点东西,算算价格,回头想法子给他们补上。
席间,也算觥筹交错,全为民亲自频频敬酒了。
许灼只觉得这晋城人,真的是跟你掏心掏肺了。
他不相信所有晋城人都这样,但至少这老少也的确真诚。
不过,他还是相信“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
于是一路吃饭,一路都在听话听音。
果然,郭逢春和郭二喜两个在聊天侃大山时,好几次在问这这个村的建设,经济,出路等情况。
“老郭同志,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酒桌上喝的是健酒,许灼拿起来直接给郭逢春倒酒敬上道:“都是无产阶级兄弟,又互相认识。这年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是正常的,正因如此,咱们才得团结起来,互帮互助嘛。”
郭逢春深深嘬了一口酒,吃了一块肉,清清嘴里酒味。
“不瞒你们说,上次来你们天授村,我就觉得你们到底是江南,就算是乡下,也比我们那有钱,工程还能修得那么大。这次来,只觉更是不得了。这河修得这么好,这么宽,码头修得这么敞亮扎实。河边的栏杆好看,这河岸栽种的树更是好。还有这沿河这么大一条柏油路……乖乖,我这也算开了眼,柏油不是国家主路才能用的嘛,你们这竟然有钱到村路都用上了。还有这周围的房子……唉,和你们天授村一比,我们那村才是真正的穷旮沓啊。”
“各有各的难,各有各的好,正因为南北有差异,所以咱们才要取长补短,互相勉励嘛。”全为民的话已挑明,态度也摆在了这里。
“我只是觉得你们村挺富有的,不知道如何致富,取取经。”郭逢春搓了搓手,憨厚笑着,还是很不好意思。
很显然,这不是他真正想说的,只是试探。
“小许,老郭同志是你的朋友,也是你带来的,你了解村里情况,不如你来和老郭同志说说。”全为民使了个眼色,目光直接制止了想开口的张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