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等人,把话头如同抛绣球似的,丢给了许灼。
这话一说,郭逢春、郭二喜等人,也都再次看了过来。
许灼抿了口酒,思忖着,不疾不徐:“老郭同志,冒昧,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怎样才算富有。”
“像你们这样。”
“眼下来说,你们那再努力十年,除非遇到大机遇,不然也不可能跟我们这里一样,这是风水决定的。别误会,我说的风水是地理。比如江南这里鱼米之乡,物产丰富,且各种交通发达,这里想不富裕也难。上头想要让这里有钱起来,只要政策上松松口,都不用给太多钱。但是,你们那儿不一样。老郭同志,打个比方,我想让你们每个人富有,人人有干净衣服穿,吃得饱吃得好,有好房子住,我直接把物资给你们,可你们能拿得了吗?我一块钱的物资送到你们那,路费可能就要一块一。我的意思,老郭同志,你明白吗?”
郭逢春怔了怔,联想起这村又修河又修路的,立马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先修路?”
“想致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许灼道:“你们那里路方便了,我去那里也方便,你们那里有这么多好东西,我为什么不去贩运一下呢?可你们那路要是不方便,除非那里能有我开张吃三年的东西,不然我为什么要翻山越岭地跑过去折腾?不是吃力不讨好,是有很多东西,都不是不可替代的。花费那点路费,我不能去就近的地方找点可以替代你们那特产的东西吗?”
这话不仅让郭逢春,也让在场所有人怔了怔,陷入深思。
原本以这时代的消息闭塞,没有相当地位与阅历,是很难说出许灼这样的话来的,因为这就是一笔经济账。
这笔经济账,除了全为民,其余人也不会算。
这不仅要知道这笔账,更要清楚哪些地方有哪些资源,哪些又是可取代的,哪些是不可取代的,不可取代的价值几何。
你说晋省矿产资源很丰富,是最大特产,不可取代。
那问题来了,这东西你私人能做吗?
全为民提醒道:“小许,说点实际的,你讲得太大了。”
所谓实际,就是变现。
可这时代别说变现不容易,旧政策下,根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