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赶早回来,要是回来晚了,你先吃吧。”
“我等你回来。”
大夏天的,两人亲密完了,也一身汗。
出了门,全为民太阳底下也抽着烟等好一会了。
他也换了身衣服——崭新的军绿色衬衫。
没带烟枪,就带了一包烟。
看到出来的许灼,他上下打量了番,不禁点点头。
“小赤佬,这才有点人样。身为天授村委干部,整天穿得跟穷酸乞丐似的,走出去丢天授的脸。这不挺好嘛,衣服可以,卖相也行。”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许灼解释道。
“嗯!有道理,你小子通透。”这话直接让全为民竖起大拇指。
一老一少带着自行车,来到了站台,把车子放上等了小一会儿的军马骡厢车,车子催动,驶向城里。
许若谷在十七号门内,望着许灼远去。
直勾勾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拿起纸笔,画了起来。
这还是许灼头次穿得这么干净整洁,犹如换了个人似的。
加上他端正的脸,立体的五官,还有简洁干净的圆寸头,笔挺身姿,整个人锐利又不轻浮的气质一下彰显出来。
和乡下如土里刨出来的淳朴完全两样。
许若谷莫名想要提笔,把这一刻许灼风华正茂,雄姿英发的模样画下来。
其实许灼不知道,虽然没有相机,但许若谷给他画了好多画像。
他整天在外面跑,晚上累得回来也没时间写东西,每天早上起来,还要被许若谷强行拉着晨练,打一顿,摁在地上摩擦,也就根本没在意这些。
这些画像有些是他晚上奋笔疾书的样子。
有些是写到兴头上,眼中流露精芒,嘴角翘挂喜悦。
有些则是他拿着古董、手串、材料平静认真检查。
有些是他闭着眼,脸孔朝向一处,眉头微皱,深深思索的样子。
有些是他在工地上严肃、认真、紧绷神经指挥。
还有些……是他和全为民、和蔡淳等人谈判时,那种沉稳从容,眸子里斗志昂扬的样子,那不是自信,那是一种决心。
“你画得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