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给了她免学费,她的奖学金拿到手软。积极参加各种大赛,大赛的奖金像是为她设的。除此之外,从第二年开始,就不断有人找她来画画,或者买她的画……就我们所知,她的画一幅在五百元左右。”
这年头齐白石的画也才几百一平尺。
本币和法郎、马克、叨乐的汇率差不是很大。
人家在学校,一幅画就能几百,以后价格只会高不会低。
要是许灼在的话,一听这个,就会想,几条大黄龙能换一张,大黄龙管够。
“那她还是只吃法棍?”许若谷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不,她多加了两个鸡蛋。她曾经说过,这已经是奢侈了。人只有在痛苦,挣扎,煎熬中,才能明白所谓的美好。没有对美好的渴望,就没有对美好的追求。没有这种动力,也就无法提高自己在艺术上的成就。”
“这番话已经被校长做到了校训上。”
“不过,自从她说出这话后,便有了‘东方苦行僧’的称号,虽然我们都觉得一个这么漂亮又有才的女生,挂一个秃子的名字不太好。可据说……她本人似乎还挺喜欢的……她本人非常乐观。”
许若谷和这些人聊了半个下午,听到了很多很多的消息。
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当然,如今的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了,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
许灼那一套,就她学的有模有样。
小二十人,每人至少买了一只包,一只皮包。
其实这些姑娘基本不缺钱。
凡尔赛美术学院,法兰西大革命前身就是贵族学院,之后成为国立的,能在这里面上学,不管是谁,多少都不会太穷。
都知道学艺术的,尤其是美术,非常烧钱。
这烧钱的不是学费本身,而是各种颜料,画笔,纸张,工具的钱。
尤其是颜料和纸张,完全就是烧钱,擦屁股都没用得那么勤的。
这些小姑娘能够在里面坚持四五年,会真正缺钱?
于是,这段时间以来,这里积累的各种款式的女式包,几乎被扫购一空,而剩下的包里,也被抢掉了小半的男式包。
至于八一系列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