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常用的方法就是扑杀,然后用石灰消杀,并进行隔离。
兽医给开的药,许灼拿过来看了看——土霉素。
他也是无奈了,先前做宣传片时,也拍摄过养殖场。
可人家是怎么搞的?
人家用的那些药,或者疫苗,如今这年头根本没有。
现在,许灼只能一一检查问题了。
饮用水,很干净,没问题,尤其出事后,孟钱多特地去买了明矾消杀。
鸡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
这年头普通人家喝水,没有许灼这么死讲究,都是拿了一缸水倒点明矾,沉降半天,然后冷水生水直接舀着就喝了。
何况是连石子都能吃的鸡。
饲料方面……这东西是个大问题。
许灼在看到饲料的第一眼,就突然想到“黄曲霉素超标”这问题。
但是鸡鸭对黄曲霉素的耐受性,比人强太多。
这些饲料,都是从人吃的分离出来的,人吃问题尚且不大,何况鸡鸭。
“许哥。”
见许灼到来,孟钱多徒弟们纷纷对他行军礼,这是孟钱多教的。
许灼点点头,让他们去忙,他要一点点检查。
可检查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孟钱多还拿了几只没活力的来。
这几只明显有点不对劲,但又没到病恹恹的地步。
许灼闭上眼,搜肠刮肚,脑海里却也没相关资料。
“今天死一只,明天死一只,虽然养鸡场鸡多了,每天只死一只,死亡率确实不高,可怕就怕忽然一夜之间全死光,唉……”
孟钱多愁容满面,他没想到这种事这么难。
对于他来说,只要能花费力气和心血完成的,都不难。
难的就是面对这种超出自身认知之外的事,他有心解决,却无能为力,只能望洋兴叹,看着一只只饲养的心血倒下,让产业亏损,又根本无法阻止……
这让他难受到了极点。
“人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许灼拍了拍孟钱多肩膀道:“赚钱了,大家分,要是亏损,全算我的。你买鸡填补的钱,做好账,回头到我这结算。你别跟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