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说,等时机成熟,要开全体村民大会,到时候让一千多户人投票决定改制是否通过。票数,必须过三分之二才算。”
“您的意思是……我还要被全村批斗?”
楚跃华笑了笑,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许灼的脸色和语气里的不正常,他道:“不是我,这是村委集体干部的意思。”
许灼觉得自己真的会谢。
“好了许委员,老书记说,让你把自己办公室收拾一下,回头要是有空,就别呆在家里了,待在办公室忙活吧,这么漂亮舒服的房子容易腐蚀你的精神,说你本来就懒,不腐蚀都容易堕落……这一腐蚀啊,就跟烂泥掉在开缸里,一塌糊涂,呵呵……今天开始,电话可以尽管用了,放到你办公室都行。”
许灼微笑:“啊对对对。”
许若谷离开后,许灼以为可以清闲了,没想到平日里要依靠她处理的各种琐事,一下子全又压了过来,真是一刻不得闲。
等把一些书房里的文具用品、茶具、茶叶搬过来,简单布置好,时间又过去了不少,好不容易坐下来喝口茶,准备动笔,人来了。
先是郭昆叫来的三个兽医,接着是公社里叫来的一个兽医。
公社叫来的还是个年轻兽医。
再看郭昆叫的,是三个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兽医。
一时间,许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该说不该说的,他先帮四个人安排好了食宿,再加上原本孟钱多请来的这个兽医,加上孟钱多,七个人一起,开始琢磨起瘟鸡病鸭来。
五个兽医碰在一起,许灼起初以为大家会齐心协力。
结果特么的,是谁都不服谁,好像看仇敌似的。
为了协调好五个人,许灼还费了好一番口舌。
不过互相看不顺眼这种事可以压下,一涉及到正事了,压都压不下来。
孟钱多取出一只瘟鸡,让五个人看,五个人当场各执己见吵了起来。
相较之下,反而是原本就是养殖场这里请来的中年兽医,话最少。
几个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的说是内源性疾病,有的说是过热,还有的说是呼吸道疾病,仔细一听,都有道理。
“好了,